——齐家文化博物馆印象

文/陶柯  图/杨廷明

在历史悠久灿烂辉煌的中华文化史上，齐家文化是其中最精彩的篇章之一。齐家文化因1924年首先发现于甘肃省广河县齐家坪遗址而得名，是我国西北地区一支重要的青铜时代早期文化。主要分布在甘肃大部分地区及青海、宁夏的部分地区。其产生年代约为公元前4300—前3500年，与中原夏王朝大体同时。

位于甘肃省临夏州广河县的齐家文化博物馆是我国目前最大的，也是唯一一座以齐家文化命名的博物馆，于2024年被评为国家二级博物馆，也是甘肃省爱国主义教育基地。我对此向往已久，只是因为忙于繁琐事务一直未能前去参观。今年8月6日上午，在齐家文化研究院院长杨廷明先生的热情邀请和陪同下，有幸参观了这座举世闻名的广河县齐家文化博物馆。

该馆坐落在广河县城关镇宽阔的齐家文化广场西北角，远远望去非常宏伟壮丽。该馆大楼的正上方大大地书写着七个大字：“齐家文化博物馆”，在朝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耀眼醒目。

首先，引起我们注意的是该馆的整体外形设计：该馆外形参照齐家文化玉琮形状，外圆内方，整体设计与该馆的文化内涵高度契合。

该馆占地面积14538平方米，建筑面积5104平方米。馆内设有四个展厅：发现齐家、走进齐家、精彩齐家、辉煌齐家，集中展现了齐家文化的风貌。

我们循着高高的台阶而上，一走进博物馆大厅，只见正前方的古铜色主题墙上雕塑着齐家文化的标志性陶器——陶盉。大厅高悬着直径约11米的“三联璧”模型，脚下是展示齐家文化分布状况的中国地形地貌沙盘，四周环绕着“中国历史年表”。该博物馆一位热情的女讲解员走上前来，落落大方欢迎我们，并立即引导我们对四个展厅逐一进行参观，在参观过程中，她用流利的普通话不时给我们进行精彩的讲解。

 

在第一展厅“发现齐家”“第一单元·解读齐家”“第一组·研究历程”中，我们看到了齐家文化的发现及研究过程。展览用珍贵历史图片，展示了齐家坪遗址考古挖掘场景。早在1924年，瑞典考古学家安特生，在广河县“齐家坪”的台地，发现了齐家文化遗物，并初步进行了挖掘。

通过电子屏展示，我们看到我国著名考古学家夏鼐、裴文中、张忠培等对齐家文化遗址的考古挖掘工作以及做出的巨大贡献。

通过齐家坪遗址图片、沙盘，我们了解到广河齐家文化遗址和全国范围内齐家文化的分布情况。

在该展厅“第二单元·生活的画卷”“第一组·采集与农业”中，我们看到了齐家先民的生活情况。

齐家文化时期以农业为主，家畜饲养、狩猎和采集为辅。农业属于以种植粟和黍为主，小麦等其他农作物为辅的北方旱作农业模式。

齐家先民的采集及农业劳作工具很多，包括骨铲、骨凿、骨锥，石铲、石锛、石杵等。还有加工粮食用的石磨盘和石磨棒。

 

齐家先民使用的餐具有骨匕（餐勺）和骨叉。

在“第二组·狩猎与畜牧”中，我们看到齐家文化人的畜牧和狩猎情况。他们除了饲养传统家畜如猪、羊、牛、狗之外，已开始了马的驯养。狩猎活动在当时占有一席之地。他们经常狩猎的野生动物有鹿、羚羊、马鹿、梅花鹿等。出土石器中有大量石弹丸、骨镞、砍砸器等狩猎工具，另外有石矛、石斧、石锤、石凿等。

在第二展厅“走进齐家”“第三单元· 创造的艺术”“第一组·陶与生活”中，我们看到陶器是齐家先民生活的主要器具，也是他们的主要手工业产品。齐家先民主要使用的陶器有：带柄陶鬶、双联罐、四联罐、陶鬲、陶斝等。主要生活用具有：碗、盘、碟、杯、盆、缻、甑等。其中有几件陶器特别引人关注：

 

一件红陶鼎，为齐家文化博物馆藏品，泥制红陶，直口、短颈、弧形底、底部有圆柱形三足、向外略呈斜立状。其造型为三足鼎状，结构简单大方、制作精致、线条流畅。

一件罐形斝，齐家文化刻划纹陶斝，是煮水煮粥的炊具，也可做温酒的器具。1976年积石山保安族东乡族撒拉族自治县文物普查组在积石山县银川乡新庄坪采集得到的，属国家二级文物。

 

该展览还通过场景再现手段，给我们生动地展示了齐家先民制陶情景。他们制作陶器时普遍采用泥条盘筑法。他们制作的陶罐形态各异、大小不一，器形丰富多样，让人不禁赞叹先民的创作智慧。

齐家文化陶器中素面陶占绝对优势，彩陶数量很少。也有许多陶器饰以篮纹、绳纹、弦纹、刻划纹和附加堆纹。

齐家文化彩陶纹饰特点，一方面可以从马厂彩陶和半山彩陶中找出相似点和渊源；另一方面可以感受到其与中原彩陶文化的联系，以及与新疆、中亚彩陶因素的联系。

展出的有些齐家文化彩陶特色明显，十分珍贵：

 

三角折线纹彩陶圜底陶罐，属国家一级文物。

复道三角纹彩陶圜底罐，属国家一级文物。

彩陶罐，属国家三级文物。

除了大量标准式样的器形之外，齐家文化陶器中还有少数造型奇异或装饰独特的陶器，体现了制陶者在艺术上的追求。

其中一件羊形素陶壶，属国家一级文物。一件鸟形壶，亦称素陶高圈足流口罐，广河县齐家坪遗址出土，属国家三级文物。

豆，是一种常用的盛食器。

尊，是一种盛酒器。其中一件齐家文化陶尊是泥质红陶，敞口，颈内收，深腹，束腰，寰底，是制作精致而又实用的陶制艺术品。

带盖单耳素陶杯，泥质素陶器，属于生活器皿。其器盖和现代生活中器皿的盖子结构几乎一致，说明齐家先民非常有智慧，已经开始注重饮食卫生和食物的保温效果了。器盖的大量出现，也是齐家文化的一大特色。

陶拍，这是一种古代制作陶器的用具。陶纺轮，是一种原始的纺织工具。

在第三展厅“精彩齐家”“第一组·居址与墓葬”中，我们看到齐家文化的房屋建筑因环境不同而有差异，有椭圆形、方形和长方形半地穴式建筑以及窑洞式建筑。

 

 

齐家文化先民有自己的氏族公共墓地，一般位于聚落的附近，既有完整成片的墓地，也有分布零散且与居址交错的墓地。墓地与居址一样，多位于黄河上游及其支流两岸的二阶台地上。墓葬的结构以长方形竖穴土坑墓及竖穴偏室墓为主，也有圆形墓和凸字形墓。这里展出有两处比较典型的墓葬模型：

其中一座为秦魏家成年男女合葬墓。墓中的男子仰身直葬，女子侧身屈肢面向男性，表现出一种服从的姿态。在挖掘时在男子的身旁多发现石斧、石铲、石轮等农业生产工具，而在女子的身旁发现一些日用陶器。可以看出在4000多年前的齐家文化时期，男女间的分工已经形成，男耕女织、男尊女卑的家庭生活成为主导。

另一处墓葬，出土于广河县齐家坪遗址，为13人合葬墓，是目前发现的埋葬人数最多的一处齐家文化时期的墓葬。

在第二组“骨与审美”中，我们看到了齐家文化时期的装饰品、劳动和生活用具。这里展出的装饰品有：骨珠、骨笄、骨佩饰。这些骨制装饰用品，有鱼形配饰、骨片饰、骨珠、牙饰、蚌饰等，还有石制装饰品石璧。缝纫用具有骨针。

在“第三组·石与力量”中，我们看到齐家先民石制的劳动和生活用具，有石刀、石斧、石锛、石铲、石盘等。

在“第四组·刻符与记录”中，我们看到齐家文化时期出现了大量刻划纹陶器，其中刻符罐为齐家文化早期的特殊器物。所谓刻符罐，就是在陶罐上刻划有一些特殊符号。据专家推断，这些刻符罐上面的刻画符号，可能是最初的文字或者是文字雏形，也可能是对一件重大的历史事件或祭祀活动的记载。

陶器符号分为彩绘、刻划两种，据内容又可分为数字类、单字类和象形类三种。该馆展示的三件刻符罐十分珍贵。其中两件属国家三级文物，一件属国家二级文物。

在第四展厅“辉煌齐家”“第四单元·文化的交流”中，介绍了齐家文化的中外交流情况。

据介绍，经发掘、考察、研究，证明齐家文化时期，中亚两河流域的青铜器、埃及的权杖、哈萨克斯坦的养马技术和国内新疆的和田玉、沿海的海贝等已经传入甘青地区，再通过该地区传播到东部地区。所谓青铜之路、玉石之路均穿过齐家文化分布区，东西方文化在这里交流互鉴，融合发展。

在“第一组·青铜的技艺交流”中，重点介绍了齐家文化遗址中出土的青铜器。其中有：

青铜刀，数量最多，而且形态各异。其中一把骨柄铜刃刀，是1976年临夏州文物普查队在临夏县莲花公社魏家台子东侧齐家文化遗址灰层中采集到的。

铜锥，属于生产工具，锥体剖面一般呈方形，尖部为圆锥形。有的柄端还有球形、动物形装饰等。

铜璧，齐家文化博物馆藏，外径14厘米，内径4.8厘米，重0.26千克。

青铜镯、带柄圈形青铜挂饰，属于饰品。

龙形动物首铜项饰，齐家文化博物馆藏，长43厘米，重0.07千克。项饰整体由小铜管和龙形吊饰缀连而成，每个吊饰蜿蜒似龙形。

长方钮小铜镜，甘肃广河齐家坪出土，径6.5cm重0.03kg，属范模浇铸而成。广河齐家坪遗址出土两枚铜镜：一枚是中华第一镜；另一枚是长方钮小铜镜，光素无纹。

镶嵌绿松石铜牌饰，这是目前发现最早，也是最精美的镶嵌铜器。铜牌饰在齐家文化时期与铜镜功用类同，也是重要的法器或礼器。铜牌饰作为随葬品，一般出土于墓主人的胸前或腕部附近。这些绿松石片与铜牌饰同出土于广河县齐家坪遗址。

青铜项饰，出土于广河县齐家坪遗址，称为“半月形项饰”，又叫“弓形饰”。

铜管，齐家文化博物馆藏，长12厘米，直径1.2厘米，有五组弦纹均匀排列于筒表，内壁平直，应为放置骨、铜针或锥的针筒。

铜斧。一种典型的欧洲青铜时代晚期工具，器身中空。与刃对应的柄端设孔，以便将木柄之类的固定在斧头上，斧身为范铸而成。

齐家文化博物馆馆藏绿松石片，一套453片，大多长1.6厘米、宽0.4厘米、厚0.17厘米，保存完整。绿松石属于优质玉材。

在“第二组·青铜交流影响”中，指出齐家文化是青铜冶炼技术发展的重要节点，齐家文化向东向南发展，将青铜冶炼技术传播到中原各地，极大地促进了中原文明进程。也实证了我们悠久的历史、灿烂的文化是各民族共同书写、共同创造的。

在“第三组·东西文化交流”中，首先介绍了一组“权杖头”。

“权杖头”是昭示、象征权威的特殊器具。权杖为近东地区先民首创，自西而东，从安纳托利亚最终传入中国，并被夏、商、周三代的社会高层所接纳。

齐家文化发现“权杖头”意义重大，揭示了东西方之间有过文化的碰撞，并将双方接触的时间追溯到了史前时期，这无疑是对世界历史产生深远影响的重大事件。同时也证明齐家文化时期，中国开始进入阶级社会。在齐家文化时期，权杖与玉璋、玉钺等器物一样，是身份和最高权力的象征。

其次，在齐家坪、乐都柳湾等遗址，均发现产自东南沿海的有明显加工痕迹的蚌、贝币等贝类制品，还有珍珠。这表明齐家文化时期，中国西部地区与中国东方以及东南沿海有着密切的交往。

距今4000年左右，东西文化交流不但引进了金属冶炼技术，同时引进了绵羊、黄牛的饲养和小麦种植技术。

齐家文化吸收、发展、传播源自欧亚大陆不同区域的文化和技术传统，是史前文化交流的重要参与者，也是史前各民族交流互鉴、交往互融的重要见证者。

在“第五单元·信仰的力量”“第一组·玉石之路”中，我们了解到齐家文化时期，人类在原始宗教信仰方面出现了许多明显的发展。

齐家文化玉器遗存丰富、特色鲜明，齐家人不仅是玉石的开采加工者，还是玉器的贸易、传播者。其玉器特点后被中原王朝夏、商、周所继承，而大量玉制祭祀礼器的出土则表明这一时期礼制已经建立，国家的雏形在萌芽之中。

有研究认为齐家文化玉器使用的玉材属于透闪石料，主要是甘肃、青海的本地玉，也有新疆的和田玉。

这里展出了许多齐家文化遗址出土的玉石制品：

玉璧半成品，青玉质，外径10.4厘米，内径2.3厘米，厚0.3厘米，玉质温润，褐色沁，属国家三级文物。

玉璧浅绿色玉质，直径11.5厘米，内径4厘米，表面有青色墨斑及褐色沁，通体磨光，光素无纹，属国家二级文物。

玉佩饰（串珠）高4厘米左右，直径2.5厘米，重0.13千克，总共6件。

在“第二组·礼仪的奠基”中，展示了几件齐家文化出土的珍贵玉器：

有领玉璧，玉璧是一种中央有穿孔的扁平状圆形玉器，为我国传统的礼器。

琮璧组合，古人认为天是圆的，地是方的，所以制作出圆形的玉璧礼天，方形的玉琮礼地，玉琮又是内圆外方，以示天地的融会贯通。

 

 

璜联璧，璜是最早出现的一种玉佩饰，将不同数量的璜缀合就成为多璜联璧。

青玉圭，长23厘米，宽2.5厘米，厚1.1厘米，重158克。这是玉圭的一种。玉圭，形状上尖下方，是一种古代重要礼器，古代君主举行各种典礼仪式时将玉圭拿在手上，是其身份地位的象征。

在“第三组·祭祀与占卜”中，介绍了齐家文化出土的卜骨。

齐家文化各遗址中均出土了卜骨，这些卜骨只灼不凿，虽很原始，但说明当时占卜风俗已经出现。卜骨多用牛、羊、猪或鹿的肩胛骨制成，根据火灼形成的裂纹来判定吉凶。

齐家文化石圆圈也具有原始宗教信仰与祭祀功能。

最后，我们参观了在4个独立展柜中展出的几件齐家文化的代表作：

 

 

一面铜镜，号称“中华第一镜”，是该馆的镇馆之宝。

一个青玉琮，是刘歧江先生捐赠的，它是目前该馆珍藏的最大的一块方体玉琮，青绿色玉质，透闪石玉，马衔山料，广河齐家坪出土，属国家二级文物。

一个青玉璋。

一把空首斧，这是一件复制红铜斧，广河齐家坪出土，是我国考古发现中迄今已知器型最大的铜斧。

参观完齐家文化博物馆后，我激动不已，觉得收获颇丰。

首先感到该馆展览具有如下几个特点：

第一，介绍齐家文化涵盖面非常广泛，除了重点介绍广河齐家坪考古发掘的齐家文化外，还对全国各地的齐家文化予以介绍。观众只要一参观该博物馆，就会对全国各地的上古齐家文化有全面系统的了解。

第二，对齐家文化本身包含的知识介绍十分详细，对其涉及的方方面面都做了全面系统的介绍。其中包括齐家文化考古发现和挖掘情况，出土的大量陶器、骨器、石器、铜器、玉器，还有其居址墓葬等，全面展现了齐家文化的内涵。

第三，展品数量极为丰富。该博物馆展出齐家文化文物有7个大类型，共计文物4124件。四个展厅内，展品都放满了每一个展柜。而且据齐家文化研究院院长杨廷明先生介绍，这些展品只是该馆收藏的大量的齐家文化文物的一部分，还有约百分之四十的文物因为场馆面积所限，暂时保存在库房内，无法展览出来同广大观众见面。

第四，该馆所展览的不少展品，为齐家文化文物的绝世精品。

例如：该馆珍藏的齐家文化单耳素陶盉、竖篮纹素陶罐、带柄素陶鬶、鸟形素陶盉、双联素陶罐、流口单耳素陶盉、压印纹素陶罐等都是陶器精品，独一无二，世所罕见。特别是一素面铜镜，镜面扁平，镜背面有一桥形纽，这是国内考古发现年代最早的铜镜，号称“中华第一镜”。    

第五，该馆还有场景复原展览。借助现代科技、多媒体声光电等先进手段，通过图片展示、沙盘模型、场景复原等方式，生动再现了4000多年前新石器时代晚期齐家文化时期人们的社会生活场景，给人以身临其境的直观感受。

第六，该馆展览介绍齐家文化时，不是仅仅对其做静止的介绍，而是将其放在一个中华民族远古文化发展的历史长河中，对其进行了动态的介绍，注意介绍齐家文化和中外其他文化的交流情况。例如该

展览第四展厅第四单元“文化的交流”中，引用大量考古资料介绍了这方面的情况。

第七，该馆是全国唯一一座以齐家文化命名的主题单一的博物馆，又因为距离广河齐家文化遗址非常近，更震撼人心，给人的印象也特别深刻。

我深切感到参观齐家文化博物馆具有多方面的重要意义：

首先，该馆所展示的齐家文化内容极为丰富，涉及远古政治、经济、文化、历史、民族、宗教、礼仪、民俗、绘画、音乐等多方面的知识，通过参观该馆展览能够给人以多方面的有益启示。

例如，可以增加古代文化知识。对这一点，笔者作为一名长期从事过古代汉语教学的老师，感受尤为明显。我们在阅读古籍，如《诗经》《国语》《战国策》《论语》等著作时，往往会接触到一些反映古代文化方面的词语，如“豆”“鬲”“爵”“盉”“鋬”“斝”“圭”等，如果学生不接触这些具体器物，很难将它们搞清楚。就拿“豆”来说吧，学生很容易将古文中当作器具的“豆”，与现代汉语表示粮食的“豆”相混。但如果让学生参观一下该展览馆，具体看一下陶器“豆”，就一清二楚了。

再如，能够帮助我们了解人类的起源、婚姻和家庭的变化、私有制和国家的形成等。正如参与广河齐家文化考古挖掘的著名学者郭德勇先生所指出的：“齐家坪的发掘资料为我们研究齐家文化的社会性质、社会生活、意识形态，探讨私有制、阶级、家庭和国家的起源等重大理论问题，都提供了生动、形象而珍贵的资料。同时，它也使我们清楚地看到，阶级、阶级压迫和国家等，都是一定历史条件下的产物。” 

其次，通过参观该馆展览，能够帮助人们认识包括齐家文化在内的中华古代文明相互交融、吸收先进的东西方文化加以创新的内涵，自觉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培养自觉吸收外来先进文化的意识。

第三，参观该馆展览后，观众可以直观了解到中华民族先民在几千多年前创造的辉煌文明，从而激发民族自豪感，增强爱国主义情感。

第四，参观该博物馆能够促进广河县旅游业的发展。据统计，目前每年前来参观广河县齐家文化博物馆的游客已经多达几万人。但我们深信，伴随着对齐家文化以及广河县齐家文化博物馆的大力宣传，参观该博物馆的游客将越来越多，广河县的旅游业一定会有更大的发展。

写于2026年9月10日

 

附：参考文献

由陈君撰写，马海林审核，毛瑞林修订的《齐家文化博物馆解说词》。

瑞典安特生著、米亚宁译《青海罗汉堂遗址与齐家坪遗址考古》[m]。兰州大学出版社，2024年12月第1版。

甘肃文物研究所和复旦大学文物与博物馆学系编著《广河齐家坪》[m]。北京：文物出版社，2023年12月第1版。

马珑主编《临夏考古》[j]。甘肃文化出版社，2016年第1版。

马颖主编《临夏彩陶》（内刊）。

 

作者简介：陶柯（1944—），男，汉族，籍贯甘肃省临夏市。甘肃民族师范学院教授，曾长期担任《甘肃高师学报》副主编。甘肃省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曾发表学术论文近百篇，论文曾多次获奖。出版有学术专著《论藏族文化对汉族文化的影响》《新编古代汉语通论》《花儿研究文集》《王竑文化研究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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